虽然知道武拾光不会这么打她,还是有些发怵。他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是真的冷。
江晚极少遇到这样的人,在她身边大多数都很和善。唯一称得上不好惹的,应该是源无祸。
源无祸也是个面冷心热,嘴硬心软的人,但比武拾光看起来好接近。
武拾光给人的感觉会更加锋利,让人心生怯意。
眼下他站在自己身边,高高瘦瘦的像座小山,压迫感扑面而来。大概也是因为太久没有与别人说话,所以她有些磕磕巴巴的。
“侍鳞宗中大多数都是法师,还有..龙神。”
“你认识的人是法师?”
江晚嗯了一声,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口糊弄道:“我是去找我官人的。”
说到这,江晚露出为难的神色。
一旁的鼬尺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句:“你是去讨公道的吧?”
江晚茫然:“啊?”
“这大冬天的,你连件厚实的衣裳都没有。可见你官人有多薄情,是不是当上法师之后,就不管家里人了。”
在鼬尺口中,她的丈夫是个抛弃妻子的渣男。而江晚则是因为生活过不下去,不得已去侍鳞宗寻人。
不然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怎么会连件厚实的衣裳都没有,流落在外,还被鬼抓了。
江晚刚想辩驳,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省了很多麻烦。就拜托螭吻背一背这黑锅,好让她不让人怀疑。
她总不能说自己丈夫是龙神吧?
现在又不清楚自己在哪个时间点,若是与螭吻认识前,她不是平白无故的毁了他的清白。
所以江晚需要这个借口,她没有反驳鼬尺的话,反而装模作样的露出了个可怜样,拿着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鼬尺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武拾光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三人决定到了洛安城之后就分道扬镳,帮人也就帮到此处,之后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江晚只觉得武拾光和鼬尺这二人有些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她想着等到了之后,就自己去侍鳞宗。
还是不要太相信陌生人...
他们带上她其实是拖累了自身的行程,不管是武拾光还是鼬尺都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的表情。
而且在路上会很照顾江晚,与她保持着该有的距离,除了最开始双方互相刺探对方的信息外,之后就没有其他角落了。
她跟在他们身后,哪怕是累了,咬咬牙也跟上他们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