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他没那个耐心,正准备吃的时候,就被莫名其妙出现的法师给暴打一顿,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灰飞烟灭。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下手的力道是十成十,连动作都比平时要漂亮干脆几分。
用鼬尺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平时讲究干脆的人,此时此刻突然舞了起来。有种孔雀开屏的发骚感。
反正呢江晚是没看见,她早就逃了。
她跑得再快,也没有他们快,很快就追了上来。
江晚吭哧吭哧地跑着,脸颊烫得厉害。好不容易跑了那么远,结果一抬头鼬尺挡在了自己面前,而身后..
是刚刚的法师。
她手指缩着,可怜道:“法..法师,我不是妖也不是鬼。”
“你别杀我。”
她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手腕手背上也有。
男郎绷着脸,看似平静,实则脸颊温度早就烫了起来。
她看他抬手,身子一抖,还以为他要检查什么..
结果落在江晚肩上是武拾光的厚实的外袍,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他脱下外袍后,身上只剩几件薄薄的衣裳。虽被寒风吹着,他的脸色连变都没有变过。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误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