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它积攒能量,能带她离开的那天,她都老了。
短短七天时间,江晚逐渐平和下来。能不能回去,就看缘分了。
江晚还没放弃,她转而将目标放到离开敖登。地珠对她是很好,可架不住这里有个九婴。
美色和自己的小命,自然是小命重要。
每天的梦境中,江晚能感受到九婴的逐步壮大。因为杀人事件,让许多人都产生了恐惧。
在这种时候,地珠自然是看管的越来越严。她几乎不可能一个人出去走动,身边会有阿碧,或者是侍从。
江晚依稀记得敖登部落的下场,死于飓风之灾,具体是什么引发的,她并不知晓。
那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记得了。
但如果一直待在敖登,她也会死在灾祸当中。
江晚试图跟地珠讲这件事,可她说不出理由,也没有证据证明天灾会到来。地珠以为她是被梦吓到了,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了好几句。
可能是为了让江晚安心,地珠带着人做了些防备措施,比如说加固房屋什么的。
这些在天灾面前,完全不够看。
并且江晚绝望的发现,地珠说会放她走都是骗人的..
他根本不会放她走,一切都是权宜之计。她憋着气,想与地珠吵架,抬眼一看他泪盈盈的样子,重话说不出口。
也还好她没有全信地珠的话,还真寻找了一条可以离开的道路。只需要等待地珠松懈的时间,她就可以离开。
眼看婚期将近,江晚梦到九婴的次数变少了,反而是地珠变得奇怪了起来。
有些时刻,她竟然觉得地珠不是地珠。
他的动作与视线会变得陌生,带着一股生涩感。像第一次接触那般,好奇的触碰着。
诡异的让江晚脊背发凉,她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日子混过去。
大婚那天,反而是地珠警惕心最松懈的时候,她还得熬着。
少年郎很想与她亲近,他会趁江晚不注意偷偷牵她的手。亲吻,越来越频繁。
他很克制的只亲她的脸颊,或者额头。
每次亲完,饱满淡色的唇轻轻抿着,直接红透了整张脸。
谁能想到昨天地珠还赤着上身下水捉鱼,他上岸之后连水都不擦干,直接站在江晚面前。
美人笑着问她:“是喜欢鱼,还是喜欢我?”
地珠整日在烈阳下行走,肤色还是很白。水珠划过身躯,没入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