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珠所在的房子就在隔壁,再往上看,就是族长住的地方。
江晚搬到最中间的位置,这里经常有守卫来回巡逻。
一千年前的族落其实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在一起那就是在一起,可以立马举办婚事,被所有人祝福。
因为婚礼是与族长更替一起进行的,所以定在了下个月,这将会是一场最盛大最热闹的婚礼。
江晚僵硬的坐着,她摸了摸脖子上沉甸甸的项链,还有手腕上的银饰。她很不习惯,好不容易习惯之前的日子,现在突然这样。
她耐着性子坐了一会儿,最后将身上的首饰全摘了下来。对她来说,还是在侍鳞宗那会儿过得最舒服。
“就算回不了家,也请把我送回螭吻身边吧。”
站在门口,正要进来的地珠脚步一顿。他默默地将螭吻这个名字心里,这个人难道是她死去的丈夫吗?
漂亮少年郎借着门的缝隙,去看房间里的她。
江晚捧着吊坠,黑色的石头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她用指腹摸了下,抱着尝试的心态拨弄了一下石头。
一秒,两秒,它没有反应。
开门的声音传来,江晚下意识将吊坠握紧。
她略显慌张道:“地珠..”
明明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江晚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生怕他发现异样。
她也确实害怕,害怕地珠发现吊坠的异常。
少年郎将目光放在丢弃在桌面上的珠宝上,他失落道:“你不喜欢吗?”
“这些都是我特地给你挑的。”
江晚干巴巴道:“喜欢。”
要是能带回去卖钱,那她会更喜欢。
可惜,现在在这里就是甜蜜的负担,对她来说意义不大。
说话间,地珠已经走到江晚面前。他看起来比前日要更加疲惫些,墨色微微卷曲的发随意披散,没有着任何装饰。
地珠身上着着简单的素衣,带着湿漉漉的潮气,像是刚刚沐浴完,就来找她了。
墨发白衣,琉璃色的眸子。
江晚恍然觉得他是一颗明亮的珍珠。
她晃了晃脑袋,开始假装忙碌,不让自己的目光一直落在地珠身上。
他的存在感很明显,哪怕不说话,也能感受到他的视线。
缠绵的,带着拉扯不清的黏糊。
江晚一口气那些珠宝随便塞到了抽屉里,背对着地珠,完全不敢转身看他。
心跳跳的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