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其实有好多事情,是上天注定。不管怎么样,她都能走到既定轨迹上,承受着那些病态而又黏腻的爱。
“阿晚,你愿意与我在一起吗?”他害羞的询问,带着些许少男的青涩与期待。
地珠耐心的等待着江晚的回答,他有些懊恼刚刚的冲动和鲁莽,怕她反感。
江晚迟疑的时候,有侍从在族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本就有些犹豫的族长蹙起眉头,威严的目光看向了她。
族长道:“地珠,再等一等。”
族长用不容拒绝的态度,强行打断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剩下的族人该热闹热闹,该跳舞跳舞,之后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公布少族长未来妻子的人选。
这真的很奇怪。
地珠对江晚笑了笑,他低声道:“不用担心,我会和阿爹说清楚的。”
姑娘犹犹豫豫,不知该和他说什么,“我其实..”
她咬咬牙道:“地珠,我其实不是来参加择选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都是误会,你现在说清楚还来得及。”
他漂亮的眉眼流露出些许迷茫,像是听不懂话一般,自顾自的说着:“阿晚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阿晚先下去休息,晚些时候,我再与你说。”
江晚怎么觉得地珠是在装傻?
她叫了一声地珠,之后就被侍从带了下去,送到了另一间屋子。
江晚本想离开,门口有人守着,说在族长做出决定前,她不能离开。
“这里面有误会,我不是来参加择选的。”
外面烈阳高照载歌载舞,而她被关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能去。江晚第一次在外边意识到,位高权重的可怕。
如果他们不想听你说话,就不会听。甚至连她的个人意愿都不重要,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
这种情况在一千年前更加明显。
此时,另一边。
“地珠,你想清楚了。”
“她是有丈夫的。”
俊秀少年郎油盐不进,歪头道:“他丈夫已经死了。”
地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妻子,让她流落在外陷入危险。就算活着,也应该去死。”
他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残酷的话。
就算江晚的丈夫还活着,地珠也会把她抢过来。
在这个地方,只有强者才能说话。
敖登族正因为强大,才有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