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要过去,可怎么都过不去,好像跟他隔了两个世界一般。
清清冷冷的鳞洞,没了江晚的存在之后,更是没有一丝人味。
她想喊他的名字,却从梦中突然惊醒。一只暖烘烘的绵羊拱在她怀中,舌头舔着她的脸颊。
难怪在梦中都觉得烦闷,是被这只羊压的。
“你醒了?”
另一道声音吸引了江晚的注意力,她才发现自己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毛茸茸的兽皮,随处可见的骨架,到处都是异域的装饰。
江晚将目光放在女孩身上,“是你救了我?”
女孩点点头:“我叫阿碧,在河边看到你,就把你带回来了。”
她又指了指桌边的食物,“你先吃点东西吧。”
江晚饿得头晕眼花,费力爬起来,捧着碗往自己嘴里灌汤。暖洋洋的汤下肚,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江晚问道,她的眉眼之间还带着迷茫无措,对周遭的一切都是不熟悉的。
阿碧道:“这里是敖登部落。”
姑娘揉着自己的额头,心底又是一凉,这到底给自己干哪里来了。脖子上的吊坠安安静静的,没给江晚任何反应。
她像个木偶似的,被阿碧带了出去。带到了族中的管事面前,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族女人是不能随便被留下的。
更何况江晚身上的衣服都跟他们不一样,瞧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管事上下打量着江晚,她敲着桌面,简单的问了几句情况。谁知江晚一问三不知,连今夕是何年都不知道。
管事和阿碧对视一眼,她问道:“她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
总之,一通审查下来,江晚本人没什么问题,被允许暂时留在敖登。
敖登部落强大,对人和善。这些年也没少接收流浪而来的外族人,只要人没有问题就可以留下。
但因为江晚的情况特殊,所以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其实还是阿碧给她求情了,这样将江晚赶出去,肯定活不了几日。
所以江晚理所应当的被安排在阿碧家中,她就这么迷茫的在敖登部落住了下来。
江晚有种自己被扔到了史前的感觉。
这里的一切都很淳朴,是那种非常漂亮的民族风。和在侍鳞宗时,完全不一样。
在敖登当中,歌舞是大家非常拿手的东西。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