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盯着天地那张脸，都觉得迷糊了。
更别说八百年与天地交好的无支祁，若天地真想骗他，也会将他骗的团团转。
等等，那她是不是把天地教坏了？
他会说谎了。
江晚心中的罪恶感更甚，她往旁边挪挪挪，试图离天地远一些。
结果她挪一下，天地拖着那粗链子，也跟着挪一下。
粘人精，怎么着都是要粘着她的。
江晚叹气，感觉自己前途一片黑暗，看不到头。
...
无支祁隔天就给天地带了一壶清酒，除了菌子外，还有一颗苹果。
江晚看到苹果，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总算有了正常人的食物，虽然她不用吃东西，可嘴巴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之前跟螭吻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侍鳞宗上下口味都很清淡，基本上除了蔬菜就是蔬菜，根本没什么好吃的。
但螭吻还让人去外面的饭馆给她采买，所以她每日都吃的很好。
什么鸡鸭鹅，要有什么有什么。
如今成了游魂，连吃口东西都是奢侈。唯有趁无支祁不注意，她在旁边偷吃一口天地的菌子。
烧得好难吃。
这无支祁的手艺也忒差了，难怪他只做菌子，若是做别的，肯定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天地基本不和无支祁提要求，这回他想留下酒和苹果，无支祁自然不会拒绝他。
无支祁：“你变了许多。”
“我没有变，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天地说道，他眉眼认真，语气依旧平和。
无支祁扯出一抹笑，“他心不在焉道：“是吗？”
待无支祁走后，江晚下意识的跟了上去。她发现自己能活动的范围好像大了许多，是因为天地渐渐信任她的原因吗..
门口的无支祁对着守卫道：“最近可有异常？”
“没有任何外人进出，只是他最近一直在自言自语。”
无支祁眉头蹙起：“自言自语？”
“没错，明明没有人，天地大人总之自己与空气说话。”
总不能是关太久脑子关出了毛病来..
无支祁知道只要天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绝对困不住他。难不成，还真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
他想不出来，只是对着守卫道：“再多派一些人手。”
“大战在即，他很重要。”
没过一会儿，又有一人走来。
那人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