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点头,“我从不说谎。”
“你还想回家吗?”
一个问题,让气氛再次沉静下来。
江晚愣了愣,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可以回家的话,她肯定要回家。
那螭吻..
白泽帮江晚重新戴上吊坠,他说:“那就一直戴着它吧,说不定有一日,你还能回家。”
白泽清隽至极的脸流露出困惑,下一秒情绪被他掩去,他侧过身子,低声道:“螭吻大人。”
之后的事情就不再需要白泽,他看着龙神加快步伐走到她的身边。
白泽转身离去,回头时随意瞥了一眼。姑娘被螭吻拢在怀里安抚,她将脸埋得严严实实,咕哝着说了什么。
这样撒娇的场景,白泽撞见好几次。
他在想,这样柔弱娇气的姑娘,如果流落在外面会过得很惨。
她想家的时候,会抱着双膝,泪盈盈的看月亮。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让人看见了,总想帮她点什么。
江晚在白泽的印象中,是需要照顾的人。
如果某一天螭吻不在,他会帮助龙神大人,好好地照顾她。
守护龙神,也要守护龙神的妻子。
这是他的责任。
守序通晓万物的白泽,就这么用别扭的道理与方式,强行将江晚放到了自己的保护机制下,当做是自己的责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想这么去做。
白泽摩挲着手指上的齿印,他甚至出神的想,如果她喜欢的话,咬上一百遍,他都不会生气。
唔,这样的话,她会开心吗?
.....
江晚难得和螭吻产生了一些分歧,他想拿走吊坠,她却不愿意。
两人之间不算吵架,甚至说不上争执。
江晚死死捂着吊坠,可怜巴巴地看着螭吻,“我觉得那个人很奇怪,也许他会和这个石头有关系。”
“而且他被人囚禁,你不想帮他吗?”
都是借口,想要留下吊坠的借口。
她害怕吊坠拿走后,真的一点回家的办法都没有了。
螭吻唇角微抿着,他没再说话,而是伸出手将她抱住。他长睫低垂,呼吸清浅,温声道:“我只是不想你有危险。”
龙神大人的身子微微发颤,他的心跳也很快。她都能感受到,螭吻对她的在意。
他大半身子的重量全都压在她身上,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