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没有反应,我能想到的..”
虽是这么说,江晚鼻尖泛酸,一个眨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下意识去接,泪水便砸在了螭吻手指上。
没有什么比不能回家还要糟糕的事情了。
男人轻轻为她擦去眼泪,温柔哄道:“你说的我都相信。”
“我会帮你找到回家的办法。”
就算回不去,螭吻也会守护江晚一辈子。他甚至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迟疑,就相信了江晚所有话。
微凉的,带着螭吻体温的指尖抚过。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呆呆地望着他。
神只看她一人,如同明月独照她一人。
偏爱私心,都属于她。
....
做好心理准备,彻底在侍鳞宗长住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她时常拨弄吊坠,万一哪天就有用了呢?
螭吻因人妖大战变得忙碌,可若是能空出时间来,他大多数都会出现在江晚身边。
她需要他,他就靠近。
她不需要,他就在附近远远地看着。
被注视着的感觉,一直包围着江晚。
如今两人的关系反倒是颠倒了过来,螭吻是主动的那个,而江晚是被动的。
两人后来能在一起,也是日日陪伴,细水长流。让江晚自己回忆是怎么和螭吻在一起的,她还真想不明白。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投入了龙神的怀抱中。
没有人能拒绝螭吻。
他的温柔,他的心都给她了。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事情,只要江晚需要,螭吻就在她身边。
若有若无的触碰,不经意间的关心。她随口提的事情,都能被螭吻记住。
不能回家,一个人孤处异世。一切的一切,她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存在。
螭吻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世道混乱,江晚为了自己,也要牢牢在侍鳞宗扎根。
她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螭吻身上,吸着他的血,寻求他的庇佑。
而龙——心甘情愿。
....
侍鳞宗上下对江晚的态度越发尊敬,比起从前多了几分距离感。
江晚为此苦恼了几日,后面发现他们怎么都改不了,也就随便他们了。
她向来是随遇而安,自己过得顺心就行的性子,从不会一直内耗。
这一来二去,江晚就不爱外出走动了。她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