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最重要的人。
若重来一回,他愿意回到沉渊,他会做得更好。江晚对他连一丝抗拒都不会出现,他会永远就缠着她。
唯有她是绝不能放手的存在。
纪伯宰早就明白,江晚一开始会答应他,不过是利弊权衡之下的选择。
他不在乎,自己能被选择,对她来说就是重要的存在。
这样很好,很好。
纪伯宰盯着她,她避不开视线,索性直接对视回去。他的眼睛微微圆润,上翘的眼尾带着清浅的笑,如猫般勾人。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会勾引人呢?
特别是那双大眼一直盯着她的时候,她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压下来的唇不会拒绝,提的要求也都答应下来。
怎么会有纪伯宰这种人?
让人害怕,又让人舍不得。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江晚不是英雄,她更难度过美人关。
自由的门早就锁死了,她嘎巴一下摔纪伯宰身上,栽倒后再也起不来。
耳根软,就要付出点代价来。
比如说现在,她可没有机会想别的东西了。
因为某人可要好好的缓解这段时间的——思念之苦。
.....
他们解决吞天阵这件事后,纪伯宰回到江晚身边。两人没有立刻重回无归海,而是在这偏远山林中生活了一段时间。
他每日都缠着她。
荀婆婆和不休都走了,这些日子,江晚只有纪伯宰。
那几日,她见到床都会腿软,生了退缩之意。好不容易养回来的阳气,又要被纪伯宰吸干了。
江晚揉着自己的腰,一脸菜色。
而某人吃得一脸餍足,敞着衣领,眉眼柔情地望着她。
江晚直接开口道:“纪伯宰你就是个妖精。”
她迟早要被他吸干。
他眨眨眼,“阿晚现在连哥哥都不叫了,还真是让我伤心。”
“那你要做哥哥,还是要做我的夫。”
他演都不演了,笑着开口道:“我要做你哥哥,也要做你的夫。”
鱼和熊掌,纪伯宰都要。
他侧倚着的身子动了动,人趴在床榻上。黑如墨的发蜿蜒垂落,他就这般看着她,像极了画中艳鬼。
他伸出手,江晚就不可控制的地走了过去。
纪伯宰的头靠来,将下巴放到姑娘的手心。
“阿晚不是想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