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伸出手,对她道:“阿晚,别再离开我了。”
不管是生,还是死,都不能离开他。
江晚的存在,就是纪伯宰活下去的动力。她轻轻握住,心头恍若压上了沉甸甸的重量。
他的力道收紧,牵着江晚的手,先将人带下去休息。最重要的仪式结束了,剩下的可以慢慢解决。
婚房是在无归海另择了一处重新修缮,窗外还种了一棵桂花树。现在本不是桂花的时节,是纪伯宰使了法术让桂花开了。
这桂花很香,香到有些发闷。江晚一人待在房间的时候,她就跑去将窗户好好合上。
她坐回原位,脖子有些酸痛。手掌心还在发烫,脸颊也是热的。
今日还真是一刻都不安生。
明献,到底想做什么?
好不容易一切平静下来,若是被他毁了。她可能会怨他...
想想幻境,江晚叹了口气。
若没有纪伯宰了,说不定幻境之后,她会接受明献也说不定。
如今的情况,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纪伯宰出去后,她以为他会晚些回来。就准备闭着眼休息一会儿,迷迷糊糊靠着床柱睡着了。
她又梦到了幻境的事情。
在梦中,她是上帝视角。看着自己和明献在一起,心底淡淡的没有什么感觉。
可惜了,一个人不能分成两半,也不能同时和两个人在一起。
选了一方,就要辜负另一方。
最重要的是,江晚与明献只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就伪装明意这件事,江晚还没和他算账..
想来,还是有些气恼。
毕竟自己认为是好姐妹的人,居然是个男的。回头看,还觉得有些可怕。
难怪有时感觉明意看她的视线那么奇怪,是看猎物的视线。
她打了个寒颤,忽然从梦中苏醒。冷硬的床柱,变成男人结实有力的臂弯。
她睁开双眼,昏黄的烛火下是纪伯宰面如冠玉的脸。
周遭很安静,外头还能听见虫鸣的声响。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靠在纪伯宰怀中,下意识起身。
连头上的饰品,都不知何时被纪伯宰脱了去。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睡得有那么死吗?
江晚摸摸自己的头发,又摸摸自己的衣服。
好,还真的睡得很死,衣服换了也没有把她弄醒。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开口道:“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本来就不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