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抚过明献柔软顺滑的黑发,在落到他的脸上。睫毛扫过手心,他的呼吸紊乱。
灯被明献的灵力点起,床榻上,明献衣裳凌乱,露出大片白玉一般的肌肤。
冷艳的男身就在她面前。
他喘着气问她:“阿晚,这是在做什么?”
“你在尧光山那么多风流韵事,当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江晚好奇发问。
明献清冷的脸颊泛着红霞,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那档子事。
明献听着江晚是误会他了,慌忙解释道:“那都是他们乱说,我连旁人的手都没碰过。”
“我是干干净净,只有你一人。”
旁人触碰他,他都避之不及,不喜他人触碰。
他那个弟弟才玩的花,都不知有了多少房的姬妾。
而明献这些年,除了备战青云大会就是备战青云大会。属于他的时间,很少很少。
他殿中,只有二十七陪伴着。
江晚信他,这么青涩想不信都难。她确实也惊讶,他居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
因为往日相处,总是明献撩拨着她,看着就很会。
“那阿晚呢,阿晚是不是只有我一人。”他盯着她,眼中氤氲着雾色情愫。
江晚刚想回答只有他一人,脑子却迟疑了。话卡在口中说不出来,应该还有一人的。
是谁来着的……想不起来了。
眼前清隽俊秀至极的脸庞,让她有些恍惚,似乎和另一张脸重合了。
他的眼睛上还有一颗漂亮的小痣,像狐狸般看着她。
不是明献。
她的恍惚迟疑被明献所察觉,他握紧手指,他垂下眸子,悄无声息的靠近。
明献像大型动物一般,蹭着她,亲吻舔舐着。
要让她的思绪回到自己身上,要让她的身体都是他的气味。
没关系的,从前如何明献不在乎。
因为江晚现在是他的妻子,她的身上也留下了他的印记。
被褥间,掌控主动权的姑娘,渐渐落了下风。
她发丝凌乱,被汗水打湿。
热的要往外逃去,而那仙君则如同艳丽的男鬼覆了过来。
“不想在这里?”
“那就换个地方。”
明献用最柔和的语气,说着让江晚心底发寒的话。刚尝到鲜的男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呢,就是要翻来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