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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粘人粘起来,可真让江晚有些受不住。
那么大只的人,怎么会这么喜欢吃醋呢?
将她压在身下,与她纠缠在一起。
衣裳混乱交叠在一起,若不是现在天气还凉快,她还真受不住他。
以前天一热,江晚就不太乐意让纪伯宰碰了。
当然了,他有的是法子让江晚碰他。
江晚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突然想起来晁元那事还没有着落,心底一激灵,没了睡意。
他闭着眼,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哥哥,我有事要与你说。”
纪伯宰没反应,还将脸埋住了。
江晚:“纪伯宰。”
男人身子一颤,不太情愿的抬起头,目光朦胧地望着她。
眼下的气氛很松弛,她莫名开始紧张。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时隔多年多了个哥哥和婚约罢了。
她可不敢说自己有个童养夫,甚至决定要把婚约的事情给瞒下来。
纪伯宰因为一个明意都吃醋的这么厉害,若是知道这件事,那可不得了了。
“我前些日子,去见了司徒岭。”
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接着撑起身体,温声道:“我早就知道了。”
虽然江晚是一人出去,可她没有经验,一路躲躲藏藏,还是留了很多痕迹。
他只要稍微问一问,就能发现不对劲,自然也知道她见的那人是司徒岭。
可是..纪伯宰觉得背后与江晚联系的那人,并不是司徒岭。
这是他的直觉。
她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纪伯宰蹭着江晚的鼻尖,他与她额头相贴,温声道:“我若问了,不就让你知道,我是多么小心眼的一个人。”
“我相信阿晚,阿晚想说会和我说的。”
骗人的,此男子在知道之后,抓心挠肺的睡不着。一直在想着,怎么让江晚自己说出来呢。
在她面前,还是要做足了样子。
若是像以前一样,流露了真面目,死死的霸占着她。
这样的方法确实有效,可也很容易失去她。
他这么坦荡,江晚心里反而没有底气。
“司徒岭是我哥哥。”
上一秒还在笑吟吟的纪伯宰,脸上的表情定格住。他的瞳孔震动,从嘴角溢出一句:“什么?”
纪伯宰:“你还有别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