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渴求的目光。
她走出去,彻底消失在晁元视线中。那目光总算是消失了,她重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江晚在晁元身上感受到了压力,是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将事情掰回正轨的压力。
他把记忆给她,将所有事情暴露在江晚面前,毫无保留。
所以江晚要与纪伯宰说这件事,也得掂量掂量。她不该那样子,总有种莫名的愧疚。
这也是晁元的一步棋,赌的就是江晚看完记忆后,会对他心软。
……
“怎么了?”
“今天一直在走神。”
温柔的手指,轻轻理着她的头发。夹着的菜递到嘴边,她下意识地张嘴咬下。
脑子里还沉浸在不久前的事情,她都恍惚,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纪伯宰脸上,含糊道:“昨日没睡好。”
男人目光陡然变得晦暗,他的手指收紧,只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试探。
那种被隐瞒,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然后纪伯宰觉得烦躁。
她的世界不再只有他。
她有了秘密,并且将他排除在外。
此时此刻,纪伯宰竟然有些怀念在沉渊都日子。弱小,可怜的妹妹,只能缩在他怀中。
可怜的对他哭,等待着他带来食物,只能靠着他。
现在,她变了。
江晚觉得毛毛的,她看向纪伯宰又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温和灯光下,他低垂的眉眼柔和,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是心虚的原因,今天的江晚异常乖巧。甚至于晚上睡觉时,第一次主动去了纪伯宰的房间。
昏暗中,风吹着垂落的帐帘。半透的纱布,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黑发交织,她汗津津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急急追着她的唇,吃着那唇肉,怎么吃都吃不够。
纪伯宰抓住她手,贴着自己微烫的脸颊。姑娘被他弄哭了,眼泪哗哗的,从眼角没入发鬓,她连话都说不出完整。
最后吐露一句:“你骗人。”
“说了只有一次。”
话语夹杂着喘息,唇,还有锁骨,都留下被他疼爱过的痕迹。
他狡黠的眼睛带着明晃晃的笑意,“阿晚,确实是一次。”
这一次还没结束呢。
她抵着纪伯宰的胸膛,迎着他那张俊逸出尘的脸又迷糊了。
纪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