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问:“阿晚给哥哥准备了什么礼物?”
他嗓音轻柔,是在她耳边低语。
姑娘很快就红了耳根,手上的动作有些慌乱,越急越拿不出来。
往常就该习惯的亲昵举动,现在却觉得很害羞。
是因为他的目光吗?
那枚戒指被江晚拿了出来。
是一个有些朴素的银戒,上面镶嵌了一颗红色的珠子。
这颗漂亮的珠子是江晚后面加钱弄上去的,那钱花的还有些肉疼。
但因为是送给纪伯宰的,所以钱花了也就花了。
她捏着戒指,磕磕巴巴道:“以后还可以给你更好的。”
虽然现在这个不算那么好,也算她一份心意。
她还从来都没有这么正式的给他送过礼物。
江晚知道,纪伯宰为她付出了很多。
付出,而又束缚着她。
从被他救回去之后,江晚就明白,自己这辈子想要离开纪伯宰很难了。
她捧着纪伯宰的左手,他漂亮的手指指节分明,落在她手上时,像极了被精雕而成的美丽工艺品。
伸手摸去,还能摸到常年干活的老茧和一些细小的疤痕。
这些影响不了什么,反而越让人疼惜。
没有比江晚还要清楚,这些都是怎么来的...
她将戒指给他套上,正如她想的那样,很适合他。
这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器,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是江晚送给纪伯宰的生辰礼。
在她轻轻戴上的时候,纪伯宰有种被她占有,变成她所有物的满足感。
他的心跳再次失速,好像坏掉了一般。
渴求着她。
纪伯宰知道,江晚应该没有这种想法。
她不会去自私的占有纪伯宰。
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承认,如果纪伯宰离开,她只会伤心一阵,之后该干嘛就干嘛。
她会自己努力的活着,就算离开纪伯宰也能活得很好。
现在绊住她脚步的,就是对外界的恐惧,还有她的病。
她无法离开纪伯宰。
“我很喜欢。”
戒指的重量很轻,在纪伯宰心上却沉甸甸的。
纪伯宰:“如果阿晚能一直被我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就好了。”
这么个大活人,确实不方便带。
他也不想别人知道江晚的存在。
“如果我死了,转世成一株小草或者小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