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灵力很多很多,多到她都吃不下。
他手指抚过,低声道:“这都是我辛苦炼化的。”
“阿晚乖。”
“不要躲。”
被迫,全都吞了去。
接着,在江晚意识不清的时候,纪伯宰终于问了。
他淡淡地问:“阿晚与昨日那人是什么关系?”
“阿晚很喜欢他吗?”
她仰着头,被刺激的直起腰,带着哭腔道:“什么人?”
他不急,继续慢慢逼问。
“就是..”
纪伯宰声音低去,慢吞吞地描述着。
江晚好半晌才从犄角旮旯里记起这人到底是谁,她断断续续道:“..不.是”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上.回。”
她喘着气,继续解释:“上回帮过忙。”
江晚连名字都不记得呢。
纪伯宰拖长音调,好像是信了。
他满足的亲了亲江晚的鼻尖,夸赞道:“阿晚真乖。”
“哥哥是阿晚的。”
“阿晚也只能是哥哥的。”
江晚艰难道:“我知道。”
吃醋的哥哥真要命,也很别扭。
他不言明,劝引导江晚自己说出来。
然后把人欺负狠了,再同她道歉。眉眼真挚,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江晚一时分不清楚,到底谁更过分些。
论心机,她是真的玩不过纪伯宰。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般好看,心眼子又那么多。
她累极了,结束后,整个人瘫软在纪伯宰怀中,如同奶油一般化开。
江晚闭着眼,被他摆弄着,将身上弄干净。
脏污的衣裙被他收好,丢到盆中。床榻也是不能看了,他思索片刻,美美的将妹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自己一个人蹲坐在院子里搓衣服,这笑容一直没有下去过。
寒风吹吹,他打了个喷嚏。洗到小衣时,耳根开始发烫。
这么一折腾,纪伯宰又熬了很久。
第二天起来,他难得赖了会儿床。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从沉渊逃出来这么久了。
如今恍然想起,都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
至少江晚是这么觉得的。
一大清早,江晚偷摸着从纪伯宰房间内出来,生怕被博语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