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视线落在纪伯宰身上,情绪复杂。
江晚闭上眼,这回是安心的昏了过去。
因为她知道,纪伯宰肯定会得救。
至于她嘛..
都这样了,还是早日让她魂归大地,入土为安。
江晚都觉得自己太难杀了,这都死不了。
这样的状态,生不如死。
....
黑沉的梦裹挟着江晚,让她想睁眼睁不开。
偶尔能感觉到嘴里被灌入难喝的药,想要吐掉,又被死死的堵着。
还有纪伯宰落在她额上的吻。
每一日,他都要说一句:“我等你。”
若是不醒,那就一直一直等。
大抵是真的命不该绝,江晚还真活了下来。只是因为捣药,再加上常年的劳累,她的身体很虚弱很虚弱。
比常人要病弱很多。
刚醒来那段时间,自己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纪伯宰抱着,坐在他怀中。少年郎温柔的喂她吃饭,一口又一口。
他眉眼低垂,面如白玉,若是她不配合,不愿意吃药。
纪伯宰就会拧着眉头,与她僵持。
直到江晚把饭吃完。
她被喂的很饱,含糊地说:“不想吃了。”
“最后一口。”他递来。
江晚觉得自己真被他当小孩了。
吃完饭,下午还要喝药。
这倒是不用纪伯宰喂,那药很苦,一口一口喂能要她的命。
通常都是一口闷。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清醒的时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