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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的药草,有些甚至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吃下这个,可保生产顺利,毫无痛苦。
    江晚眼泪汪汪,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苏昌河安抚道:“等神医回来,她的所有吃喝玩乐,我全都包了。”
    他亲了亲江晚的鼻尖,瞧见她的泪水,眸光晦涩。
    这么喜欢白鹤淮吗?
    她没理苏昌河,连忙将信封打开。
    而信纸上只有一句:
    「勿念,等我回来,我要做孩子干娘。」
    苏暮雨在一旁,他轻笑一声:“有神医做干娘,倒也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
    白鹤淮未归,但已经提前预定了干娘名分。
    远在药王谷的萧朝颜:该死,晚了一步。
    生产的那日,江晚很紧张。
    虽然有白鹤淮的药,但她还是害怕。也是不想让他们二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通通将人赶了出去。
    可能是白鹤淮的药起了作用,她生产前的不适一扫而空,甚至没花多久的时间,这孩子就下来了。
    微微的不适,都不算什么。
    是个皱巴巴的男娃娃。
    苏昌河与苏暮雨一前一后进来,全都奔着江晚去,连孩子都没看一眼。
    看着她没事,心中的大石头放下来,才有空去看孩子。
    苏昌河看着那孩子,心中柔软一片。
    管他到底是谁的种。
    只要是江晚生下来的,都是他苏昌河的孩子。
    “名字就叫——月安。”
    江月安。
    也算是圆了一场苏暮雨的梦。
    美人泪意漪漪,盯着江晚,泪如珍珠滚落。
    “晚晚。”苏暮雨唤了一声。
    江晚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只是觉得月安这个名字很好。
    没想到他会落泪。
    苏暮雨很感性,看似坚强的人,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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