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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事情,要迁地方了。
    还是在南安。
    琅琊王的名头果然好用,这一次比上一次顺利许多。
    苏昌河看信不会避着她,她好奇地瞅了两眼。就停顿的一会儿功夫,就被他逮在怀里。
    唇被他轻轻咬着。
    “这一路都不让我亲。”
    “真是过分。”
    某人坏心眼的咬着唇肉,在上头留下了显眼的痕迹,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马车忽然一颠簸,江晚抓着苏昌河的衣襟,磕磕巴巴道:“你安分些。”
    他慵懒地将脑袋凑来,“不想安分。”
    “在天启,苏暮雨受伤后,你天天陪着他。”
    哪有天天?
    江晚要被他气笑了,她说道:“那在密室的时候...”
    唇又被封上了。
    湿热的口腔搅动着,让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冷锋的眉眼带了些艳色,在她耳边低低喘息。
    良久,苏昌河补了一句:“不够。”
    那点时间怎么够呢?
    他想要的是一直独占。
    可惜两方制衡,谁也没有落到好处。
    危险的气息陡然从江晚脊背攀爬,是了...
    事情是结束了,她的事情可没结束。
    家中这两位,哪个都不是好糊弄的。
    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试图打退堂鼓。
    “那要不,我排个班?”
    这种话说出口,她便被恼怒的苏昌河啃了脖子。
    他气笑了 ,“想得挺美,我一天都不放。”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妥协了。
    总得有独处的时刻吧?
    另一人在一旁,总是会忍不住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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