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情愿,也得起来了。
毕竟,苏昌河可是暗河的大家长。
他们的苏家主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
他温柔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青色的床帐被他修长的手随意掀开,苏昌河系好腰带。再抬眼,只剩一片阴冷。
有些债暗河还没讨完。
不过还要等一等,看看宫里是怎么处理后续的。
他走后,江晚就没了睡意。
她撑着身体起来,因为熬大夜,额头传来钝钝的痛感。
昨晚没有休息好。
她想着,是不是过几日就能离开天启城了?
江晚不喜欢这里,很不喜欢。
她叹了口气,再等等看吧。
.....
苏暮雨昏睡着,她就在一旁照顾,用巾帕帮他擦脸擦手。
那身宽袖的长袍很适合苏暮雨,淡淡的蓝色,衬得人面如冠玉。
现在受伤,还带着病弱之感。
可惜这次没有药给苏暮雨吃了。
江晚捏着巾帕,盯着苏暮雨的脸庞发呆许久。
苏昌河在院中喝茶晒太阳,他不进来,是怕自己控制住不住自己。
毕竟,他可是个爱吃醋的..
发呆间,苏暮雨的呼吸加重。他轻轻喘息了几声,睁开了双眼。
他撑起身体,慢吞吞地坐起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江晚。
“晚晚。”
苏暮雨抓着江晚的手,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她,“那天...那天..”
他的声音因许久没有喝水而嘶哑,眉目还带着些许病态。
江晚道:“别着急,我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我去给你倒水喝。”
这嗓音都成这样了,还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