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熬了一路,她决定以后还是少跟苏暮雨出门。
苏暮雨侧头看她:“...?”
他鬓角垂落的发丝,流露出几分无辜的意味。
算了,若是这样,他又要不开心了。
她家多愁善感的暮雨啊。
回到家后,屋内冷冷清清。别说白鹤淮了,慕青羊与苏昌河他们都不在。
这件事还得与苏昌河说,不知他有什么反应。
江晚心中忐忑不安,瞬间有些苦恼。
这人家都是一夫一妻,她摊上这两个夫,每日都在因为端水而苦恼。
她其实早就该看清楚,摊上的二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只不过因为她,收敛了自己。
江晚其实差一点点就踏入另一个结局,但凡期间她的态度有一点不对劲,都不会是现在这个场面。
一个时辰后,江晚窝在苏昌河的摇椅上睡着了。
苏暮雨出了一趟门,说是要给她买东西。她实在是困乏,就随便他去了。
睡梦中,江晚忽感鼻子痒痒的。
她挥挥手,嘟囔道:“苏昌河,别闹。”
“怎么知道是我?”
冷冽的气息靠近,带着外头的凉气。她懒得动弹,被苏昌河轻轻抱起,坐在了他的怀中。
靠着他如暖炉般的身体,她觉得很舒服,连眼睛都没睁开。
“雨哥不会这样逗我。”
这两人其实很好分辨。
他轻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那手掌落在她的腹部,她无端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