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南安城门口。
江晚站在这,神情恍惚地看了许久。
一个多月,她终于回来了。
出发前,江晚也给白鹤淮送了信。自上次帮忙逃跑后,两人就再也没了联系。
她觉得自己与白鹤淮是极为要好的朋友,现在没了限制,就该先来找白鹤淮。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色。
江晚撑着伞,面对讨厌的雨天,心情都很舒畅。
及至锦悦记,江晚掏钱买了白鹤淮最喜欢的桂花糕。她提着一包,嘴里吃着一包。
软糯的口感入口,味蕾瞬间活了过来。
江晚踩着青石路,慢吞吞地一路走到晚鹤药庄。
不知为何,总有种归家的兴奋感。
她早就把南安城当做是自己的家了。
此时晚鹤药庄门口,门上挂着歇业的牌子。
姑娘身着红白相间的漂亮衣裳,皱着眉头在门口来回走着。
苏喆从门口钻了出来,他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杆,劝道:“你进去等嘛。”
“这小丫头又不会飞。”
“我算着脚程,可能明天才会回来噻。”
白鹤淮这丫头,得了江晚的消息后,直接歇业。
每日都要去门口等着,连带着萧朝颜这个小丫头一起。
两人在门口,都快变成望晚石了。
苏喆抬眼,又问:“朝颜呢?”
白鹤淮敷衍道:“她说阿晚快回来了,今日就跑去市集。”
一月没见,大家都想她。
药庄中,应该只有萧朝颜被闷在鼓里,什么都不清楚。
这也是好事,多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多一个人担心。
白鹤淮看向路口,在那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她眸光一亮,有些雀跃的往前跑了几步。
可又觉得自己该矜持些,便停下步伐,手指紧张地揉着袖子。
江晚走近之后,她压抑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如同花蝴蝶一般扑到江晚怀中。
“阿晚。”
“你终于回来了。”
姑娘红了眼眶,模样还有些委屈。
江晚猝不及防被抱着,双手僵硬地悬在空中,不知该落到什么部位。
最后她,轻轻拍了拍白鹤淮的脊背,笑着道:“神医这么担心我啊?”
“我什么事都没有,好端端的回来了。”
好说歹说,才让粘人的姑娘松了手。
江晚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