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次她又该想出什么说辞呢?
    ……
    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干渴的喉咙,江晚不敢停下来。
    她擦着额头的汗水,跑得脸色发白。
    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昨日歇脚的破庙中。
    此时距离脱离世界,还有半小时。
    江晚实在是没力气了,她推开破庙的门,打算进去躲一躲。
    风呼啸着,寺庙中的枯树安静的屹立,和昨日没什么区别。
    江晚走了几步,她钉在原地,双腿微微打颤。
    寺庙中昏暗,隐约瞧见阴影处似乎站着一个人。
    清瘦高大的身姿,还有那道专注到可怕的目光。
    他慢慢走出,那身墨蓝色的窄袖长袍上还挂着那对锦鲤玉。他背着油纸伞,一步一步阴影走出。
    当时江晚走的时候,将自己的那只锦鲤玉塞到了苏暮雨腰间。
    既是告别,也是撇清关系。
    昏暗月光下,苏暮雨面如冠玉的脸散发着森森鬼气。
    冷而俊秀的脸,白到没有一丝血气。
    失去妻子的苏暮雨,好像也丢失了那份温和。
    “雨哥。” 她唤了一声,小腿因长时间奔波而有些抽搐。
    很疼,已经跑不动了。
    “哎呀,阿晚真难找,我到底还是比苏暮雨晚了一步。”
    另一道柔和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晚转身一看,她闭了闭眼,冷汗直流。
    完蛋了。
    苏昌河站在墙头上,他把玩着手中的寸指剑,目光锁定着江晚。
    在有原住民的情况下,江晚是不可能直接消失脱离世界的。
    这不符合常理,容易将系统暴露在天道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