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脖间还留着昨日她挠的爪痕,红肿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摸着,不安达到顶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江晚困倦地从屋外走来,手里还拎着药包与早饭。
她今日是强行开机起床,先去找白鹤淮,后去买了些早饭。
这药自然是给苏暮雨拿的,昨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苏昌河身上。
苏暮雨回来之后,又缠了她许久。
他惯会忍耐,这次受伤估计也是强压下去。
早上见他还睡着,就先去拿了点药。后面再请白鹤淮给他好好瞧一瞧,总不能每次都自己压下去。
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回事。
最重要的是,江晚得让自己忙起来。她一空闲,她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最近的烦心事。
江晚忘不了苏暮雨与苏昌河看她的眼神,回回忆起,都会一哆嗦。
没办法,只能这般与他们纠缠,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呢?
江晚自己也不知道。
她盼着有个好结局。
江晚推开门一进来,迎面撞上了苏暮雨。他就这般只穿着单薄的衣裳跑了出来,清凌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专注而又脆弱。
垂落的发丝,都在诉说着苏暮雨的情绪。
一会儿都不想与她分开。
“怎么起了,这个时间还能多睡一会儿。”她推着他的胳膊,反而被他顺势握住手。
两人一起回到床边,苏暮雨道:“醒来,找不见你。”
所以就醒了。
他的眼神将没说出的那句话给补上,江晚能懂他的意思。
夫妻两许久没有亲近,事后他就带着黏腻感,要一直与她黏在一起。
她反倒像翻脸不认人的渣女,睡了就走。
江晚摸了摸鼻子,她扬了扬手中的包子,“快去洗漱,一会儿我们一起吃。”
苏暮雨喜欢一起这个词,他嘴角漾开笑意,乖顺的去洗漱穿衣。
等苏暮雨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江晚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缩在了椅子上。
昨夜没休息好,这会儿闭上眼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
她忽然感觉鼻尖凉凉,懵懵睁眼,入目的是苏昌河那双含笑的眼。
他俯下身子,差一点点就可以吻到她。
江晚:“!”
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惊慌坐直身体,拢了拢衣襟,怕他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