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了一句:“他自己说的。”
苏昌离瞪大眼睛,一阵风刮过,他脸上表情呆滞。
江晚又道:“不是我缠着他。”
“是他缠着我。”
她理所当然的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逼我重新跟他在一起。”
江晚也不是一点错没有,但是退一万步讲,这个黑锅就得苏昌河来背。
江晚平淡道:“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想放弃雨哥。”
所以...
是他大哥自愿当奸夫。
从另一方面想,苏昌河也可以是丈夫。
只看江晚承不承认罢了。
显而易见,她不愿意承认。
一个人怎么可以有两个丈夫呢?
那场婚礼,也是在江晚不知情的情况进行的。
接下来一路,苏昌离保持着沉默。
仔细一看,他的目光还未回神,陷在江晚带来的信息量久久不能自拔。
还能这样?
“我想去一下药庄。”
来至分岔路,晚鹤药庄就在左手边那条街上。
苏昌离道:“不行。”
他搬出苏昌河:“大哥说了,护送你过去,一路不能做多余的事情。”
没办法,江晚也不想节外生枝。加上苏昌离对她态度奇奇怪怪,她也不好闹得太僵,只能匆匆上路。
离开南安城,那颗心更是飘忽不定。江晚愁眉不展,不知苏昌河到底要做什么...
她还是想想如果在天启城见到苏暮雨该怎么解释吧。
今日和苏昌离离开,怕是瞒不住他。
想想后面要面对的事情,江晚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江晚不是自来熟,赶路的时候一直很安静,时不时偷瞄苏昌离几眼。
这小子还没有缓过神,眉头皱得比江晚还深。
态度嘛,倒是好了不少。
起码对着她不板着脸了,除了不说话,路上的气氛还可以。
苏昌离坚持不过两个时辰就破了功,一路上一直在追问江晚。
问的大多都是以前的事情,比如说怎么认识苏昌河的。
两人都默契的避开苏暮雨这个炸弹话题,选择性忽视。
少年郎年纪轻,正是耐不住性子的时候,熟悉之后话就变多了。
加上将江晚当自己人,根本没提起戒心。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