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了半生,也算是有个地方能好好休息了。
思索间,苏暮雨已牵着江晚到家。他推开院门,心情愉悦的钻入了厨房。
一只信鸽飞来,不是找苏暮雨,而是落在了她手上。
她取下信,小小的字条写着苏昌河狂草的字迹。
没写什么,只是控诉她,都不给他写信罢了。
江晚抓着肥嘟嘟的信鸽,趁苏暮雨没出来,跑到房间中,写下一张字条。
只有五个字——勿念,下回见。
这该死的地下情人关系,也是结束不了。
她前脚刚把苏昌河踹了,后脚就能被他带走关小黑屋。
苏昌河是干得出这种事的。
他连她死了都不放过,还要与她的尸体成婚,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
让江晚又气又觉得好笑。
信鸽飞出,厨房的苏暮雨抬眼,透过窗户,看到了信鸽。
他走至窗边,凝视了一会儿。
晚妹,果然有秘密啊。
苏暮雨捏着手中的锅铲,若无其事的继续做饭。
今日用这酒,做一道肉菜。
江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眼之间浮现忧愁。苏昌河的来信,又将定时炸弹摆在了江晚面前。
不用想,用不了多久这位暗河大家长就要大驾光临了。
他说想了,就会来看。
苏暮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是喊她吃饭。
三菜一汤,看着有模有样。
肉汤闻着很香,她动了动鼻子,似乎还闻到了酒的气味。
味道嘛..
苏暮雨做饭,不讲不讲。
她已经能面无表情的将他做的食物全部吞下,难吃的口味中,甚至还能同上次相比较。
“你放了酒?”她咬着肉,又喝了一口汤,确实喝出了酒味。
原来是做菜,她放心下来。
苏暮雨期待地看着江晚,问道:“好吃吗?”
“不好吃。”她老实摇头。
在这方面上,江晚从不撒谎,免得苏暮雨自信过头,又研究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见他失落,江晚勉强夸道:“比上回有进步。”
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两人一起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他是从小苦到大的,在外出任务有什么吃什么,早些时候啃馒头都是常态。
做得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