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一个背后抱着,一个在前面抵着她的额头,手落在她的腰间。
逃不了了...
江晚汗津津的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确实动不了。
身后是苏暮雨。
他环抱住她的姿势,紧绷着...力道很重。
是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每次被苏暮雨这样抱着,江晚都会做噩梦。
房间漆黑一片,很压抑。
等等..他是不是没睡?
黑暗中,江晚艰难转身,故意喊了声冷。
他轻轻松开,起身给她找来毯子,温柔为她披上。
被注视着..
一个晚上。
是了,有眠息法,苏暮雨确实不用睡很久。
但他每天都是这样看着她睡觉吗?
江晚僵硬着身体,身体是热的,心中却在发凉。
沉睡的妻子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她害怕自己戳穿后,被扯入更深的泥潭。
起码,现在他们都愿意伪装。
她最好装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就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
那日后,苏暮雨又在苏家待了几日。他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叛徒,将苏家重新规整之后,就带着江晚去了南安城。
剩下的事情应该由苏昌河处理。
再次来到南方,看着偌大的南安城,江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其实只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
她是因为凭空出现了曾经丢失的记忆,才会有这种空洞的落差感。
南安城很美,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幅水墨画。
此时刚下完雨,空气中似乎还有朦胧的雾气。
苏暮雨带着江晚去了南安城的家,是倚靠着湖畔边的大院子。
苏昌河善后很谨慎,将江晚的东西送去,制造了一些生活痕迹。
若不这样,苏暮雨肯定能看出异常,定要查出其中的不对劲。
苏昌河大可露出破绽来,将两人的关系捅破。
他放弃这个做法,是因为怎么可能把机会让给苏暮雨。
贸然戳破,主动权就在苏暮雨那里,他得做好准备。
万无一失,能将她带走的准备。
江晚还不知道苏昌河已经善后,她跟着苏暮雨走在街上,心中忐忑不安,该怎么解释呢?
她根本没在南安城住过..
苏暮雨看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