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听她应下。
不光是点头,还要亲口说出。
“对,我们一起回去。”
时间已到,苏暮雨不能再继续耽搁。
天上浓云翻滚,江晚站在屋檐下望着苏暮雨的身影远去。
他一走,她便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
有时觉得自己被苏暮雨当成精神支柱般的存在,她笑笑将这个想法抹去。
怎么会呢?
他一人抵千人,好像没什么事情能难倒苏暮雨。
只要有他在,似乎就拥有了一切,什么都不害怕了。
但是苏暮雨给江晚带来的压力也是真的。
被他笼罩着,注视着。
若是苏暮雨有入魔的一天,倒霉的绝对是江晚。
....
下午白鹤淮是和苏暮雨一道回来的,他身后的剑匣不知所踪,脸上表情有些许凝重。
难道是这一趟不顺利吗?
江晚快步走来,刚在苏暮雨面前站定,白鹤淮就挤了过来,将苏暮雨逼得退了好几步拉开了距离。
他眼巴巴地看着江晚,走到她右侧。
理智告诉他不能同姑娘吃醋,可还是孩子气般挨上江晚的肩膀,以示亲昵。
她什么都没做呢,就被一男一女左右夹击,左边香,右边也香。
“傀大人还是快点去处理正事,阿晚这有我陪着。”
秀美姑娘反客为主,她挽着江晚的胳膊,仿佛苏暮雨才是那个客人一般。
苏暮雨看向江晚,她一声不吭,没什么意见,还有催促他走的意思。
苏暮雨摸了摸鼻子,待她温柔道:“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说罢,他已迈开步伐,眨眼间便走了好远。
她以为苏暮雨没有回头,但实际上回头了好几次,全被白鹤淮看在眼里。
白鹤淮打趣道:“你家妒夫不仅爱吃醋,还挺黏着你的。”
正事要办,老婆也要黏。
“这暗河第一美人,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多少人想把苏暮雨给睡了,可惜打不过人家,也没那个胆子去睡。
苏暮雨守身如玉,钻研剑法,出入生死之间。而后成了大家长身边的傀,只为大家长一人出生入死。
没想到这样的人,憋了个大的,媳妇早娶上了。
说着说着,白鹤淮的语气竟然变得酸溜溜,还颇为傲娇地哼了一声。
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