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苏暮雨竟然那般聪明,下回又从她嘴里问了出来。
没几天,那条道就被他清了杂草,该砍的全砍了。
还有无数小事,他也要说的清清楚楚。
其症状严重到比江晚做任务还要严谨。
江晚时常分不清楚,自己的任务和他本人到底谁变态…
所以她出现在苏暮雨面前是不敢露出什么破绽的,有疑问他是真的问,还要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点细节都不带放过的。
她知道,是自己之前自杀,将他逼成这样……
就像应激一样。
姑娘低头,心中忐忑,也不知苏暮雨信没信。她心跳更快,不敢与他对视,又要佯装镇定。
“一会儿我向神医寻个驱虫的法子。”他心疼的瞧着,捧着江晚的手轻声细语的说话。
这个苏暮雨又在魅她了。
江晚脸颊和耳根都快烧起来,忽然听到室内发出惊天巨响。
啪的一声—
门开了。
里面不止有白鹤淮与慕明策,竟然还多出一人。
是从密道进来的苏喆。
不过看双方的样子,不像是要干架。
外面夫妻温情,里面早就父女相认。
没错就是这么巧,白鹤淮是苏喆的女儿。两人之间的故事说来也曲折,反正现在是相认了。
苏喆是不可能杀女儿,这会儿直接临时倒戈。
他吸着烟杆,无奈摇摇头,估计苏昌河都没算到这层面。
门一开,白鹤淮见到江晚眼睛一亮,爹也不管了,抬脚就走出来。
她抱着双臂,目光在苏暮雨江晚之间打转。
忽然,姑娘拉着江晚的胳膊,将人薅到自己身边。
瞧他们分开,她心底忽然舒畅了,她好心情的挨着江晚的肩膀问道:“你都没和我说过傀大人和你的关系,早知如此啊,我就不给你介绍别人了。”
“谁比得上苏暮雨。”
苏暮雨问道:“什么介绍别人?”
他目光投来,江晚打了个寒颤,连忙开口道:“开玩笑而已,不当真,不当真。”
他不听,嘴角拉平,手指攥着江晚的手腕,追问道:“是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眼看苏暮雨真当真了,这一副较真的样子,问的江晚脑袋嗡嗡的。
她解释道:“没有介绍,就是提了一嘴,当玩笑话。”
苏暮雨又看向白鹤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