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来,江晚能判断出白鹤淮是跟暗河的人走了。
想来他们这么追杀,白鹤淮应该是和苏暮雨与慕明策一道。
苏昌河问道:“你是真的去找朋友,还是要去找你的雨哥。”
江晚不吱声,她扯着苏昌河的一角衣裳,很是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昌河。”她可怜巴巴的瞧着,顺着他的纱带,轻轻牵住他的手。
江晚今日像开智了一样,终于知道哄人了。
某人脸上表情硬邦邦,手却很顺从地反握住。
俊秀男郎垂眸,目光专注,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我能带你去,但……”
江晚听他话锋一转,那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还以为苏昌河又要抛出什么难题,结果只是修复一只银蝶而已。
这是当年江晚送给他,带着一个小巧机关的银质蝴蝶。
然而当江晚死后,机关在某日坏了。他便小心收好,再也没戴过。
苏昌河想让江晚把银蝶修好。
她问道:“只是这样?”
“当然了,不然你还想我做点别的,我倒是不介意。”他眼中泛着盈盈的笑,那深处好似藏了别的东西,注视着她。
很沉重的情愫,沉甸甸地压上了江晚的心头。
时隔多年,那几根看不见的束缚的丝线,好像又缠了过来。
两人一个地方坐下,他就在一旁看着江晚修。还能时不时指点一句,教教她。
江晚纳闷道:“你不是会吗?”
他垂下眼睑,语气低落:“人都不在了,我修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人死,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就算修好蝴蝶,也不是她修的,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江晚手指僵硬,修理的动作顿了顿。
在她沉默的时候,忽感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侧身靠近,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不带任何占有的意味。
那只修好的银蝶在他手中扇动了一下翅膀,机关简单,常常去动它的话,是很容易坏。
江晚道:“过段时间再给你做个更好的。”
她认真的模样,落在苏昌河眼中。
他只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胸腔中烧着炙热的情绪。还在叫嚣着占有,要将她带走关起来。
只有他一人,只见他一人。
不要把爱分给别人。
可惜,现在的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