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看你写的信。”
她便是苏暮雨照亮心中的光,若没有信,没有任何东西,他就像沉入黑水当中,压抑..冰冷。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走廊中,两人的姿态越发亲昵。他半个身子都靠过来,她站不稳,只能将手搭在他腰上扶着。
“先到我房间,进去再说。”
苏暮雨顺从松手,勾着唇跟着江晚走了。
房间的门关上,江晚还细心地插上门闩。
苏暮雨追随的目光很明显,她一举一动皆在他视线之下。
灼热的,描绘着她。
苏昌河和苏暮雨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真要问她更喜欢哪个,她居然选不出来。
各有各的优缺点。
现在,也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
她得想办法把与苏昌河的事情遮掩住,还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在南安城。
苏暮雨没问,是等她自己解释。
她若是不说,他就会直接问她。
“虽然昌河都安排的很好,可我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心总是定不下来。”
“所以就一人出来走走。”
这个解释虽然蹩脚,但也能说通。
苏暮雨的注意力不在她出行这里,他敏锐的捕捉到昌河二字。
她何时与苏昌河这么亲密?
苏暮雨心中泛开异样,昌河虽然是他叫去照顾江晚的,两人认识亲近一些也正常。
可他为什么会这般不舒服...
那段时间他寄信没有回信,但因为人是苏昌河安置的,所以他也去问过苏昌河。
得到的结果无一是没有异常。
这其中很奇怪,苏昌河在帮江晚打掩护?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江晚的解释,苏暮雨没太大的反应,他更在意江晚没有跟他说这件事。
“以后你去任何地方,不要忘记与我说。”
“不知道你在哪,我心不安。”
他不限制江晚自由,有一点她要遵从,绝不能瞒着她。
苏暮雨再也不想体会找不到她的感觉..
姑娘乖巧应下,还主动贴近,在他脸颊亲了亲。
苏暮雨不轻易害羞,脸皮却容易泛红。
若是过分些,耳垂都能染上漂亮的桃色。
他知道自己好看,有时凑过来,姿态眼神都很无辜。
就这样撩拨她,扰乱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