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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喜欢看什么模样,就演成什么样子。
    若是注视能算亲吻,她大概已经被他亲吻无数次了。
    苏昌河不休息,他就看着江晚,看着她犯困打瞌睡。目光从眉梢,一点一点往下描绘。
    她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看向苏昌河时,他又极其狡猾的收回了视线。
    太过分了,苏昌河舔了舔尖牙,他真的好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可这样,一定会把她欺负哭。
    也不一定,有时江晚就是倔驴,梗着脖子都不愿意低头的那种。
    这么想着,他好像……更兴奋了。
    江晚受不了苏昌河的目光,她钻了出去和马夫挤着坐,顺带将工钱结了。
    这钱自然不是她的,江晚很机智的从苏昌河身上摸出来的钱袋。
    花别人的钱,就是快乐。
    她将苏昌河带到他上次的落脚点,就是上次淋湿那回。这里距离最近,适合苏昌河休息一阵。
    这里有阵子没人来了,桌面都落了一层灰。
    “我去请郎中。”
    这么严重的伤,还得是郎中来重新包扎,她处理的太粗糙。
    苏昌河:“不用,我自己来。”
    “瞧我这样,郎中怕是都不敢治。”
    自己处理伤口已是家常便饭,若真的严重就回暗河。
    眼下他想多和她相处,不想回暗河。
    江晚道:“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他又摇头拒绝,“你就在这里,看着我,足矣。”
    她就在一边坐下,时不时地看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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