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叔,娶娘子要准备什么?”
苏喆重重咳嗽几声,他问:“什么?”
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苏昌河要娶娘子...
苏喆左顾右盼,没看到有谁在,他压低声音道:“小昌河,我可什么都没听见,你别问我。”
说罢喆叔又要跑,不想搅和苏昌河的事情。
若是跑有用,他也不会被苏昌河烦那么多天了。
另一边江晚也在苦恼,好几日了她都没想出怎么个问法。
索性直接摆烂,等下次见面再说。
然后不是在打黑工就是在打黑工的路上,当上这右护法也就那几个钢蹦,根本不够花。
她还得攒好多钱,万一后面真要养苏昌河,她这点家底根本不够。
江晚对赚钱养家念念不忘。
她一边打黑工,一边注意系统给的消息,生怕自己错过了。
本以为这次要等上十天半个月才有机会见苏昌河,没想到第二日,她就收到系统发的行踪。
末尾标注了一段鲜红的提示。
(任务目标此时行程过于危险,工作人员谨慎前往,此次不扣除积分。)
她将这段文字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这提示之前从未出现过。
江晚心中不安,这一次苏昌河是真的接了个危险的大任务。
也对,像暗河这种组织,能发给苏昌河的任务哪次不危险
要不要去呢?
.....
夜间露重,江晚冻得手指通红,她寻着苏昌河的痕迹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
她来了,是在苏昌河结束之后出发。
看系统提示,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一直在移动,系统给不出具体位置,只有大体方位。
血迹越来越多,她的心也跟着高悬了起来。
“别动。”粗重的呼吸打在耳后,冰冷的刀刃抵上她的脖间。
是苏昌河。
“是我,是我。”她连喊两声,生怕苏昌河一个意识不清就把她抹脖子了。
他骤然卸掉力道,沉重的身体压了过来。
江晚被压得一踉跄,抓着他的双臂,将人背在身上。
好沉啊。
浓重的血腥味将她包裹,她艰难行走的时候,还往他身上摸去,摸了一手湿漉漉粘稠的血
他闷哼着,没太大反应。
到现在苏昌河还能对她开玩笑,“你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