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瞥见了一道眼熟的身影,连忙喊道:“苏昌河。”
“救我。”
那路过看热闹的身影停了下来,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那是江晚。
他是寻了江晚的痕迹来的,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没想到还真是她。
少年郎一跃而下,脚尖落地将青砖震碎。
江晚在睁眼,周围的人七零八零地躺了一地。
他甚至没出手,转身将呆滞的江晚拉至廊下避雨。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道。
江晚:“刺..刺杀。”
她打了个喷嚏,身上的衣裳被雨水浸湿。本就穿得薄,脸色渐渐发白,紧贴的衣裳勾勒出腰线。
可怜巴巴的,还真让人..想再欺负欺负。
苏昌河问她要杀谁,她报了名字。
要杀的这人也算是臭名昭著,加上推脱不了,她才过来刺杀。
他取下头上的斗笠,摁在她头上。一句话未说,转身走入雨幕当中,腰间的寸指剑被抽出,这代表...他要动手了。
她眨眼间,苏昌河消失在眼前。
周围很安静,人都被苏昌河引到别处去了。
还真是奇怪,这都能遇见苏昌河。她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雨水,心中想了无数遍叛逃。
可系统人设在这里,她没办法叛逃。
不知过去多久,府邸彻底安静下来。她连远处的打斗声都听不见了,于是蹲在廊下等着苏昌河归来。
这雨渐停,乌云散去,露出天空巨大的圆月。
她抬头看月亮,心中越发觉得孤寂。
不管待多久,都不习惯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
派一个小菜鸟去刺杀大人物,这合理吗?
江晚发愁,以后说不准还有更多麻烦事呢。
若是刚刚没有苏昌河,江晚逃也能逃,就是这任务算是失败了。
苏昌河从对面疾步而来,姿态惬意悠闲,微湿的发梢凌乱地披着。
他靠得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气。
这事解决完了,还有一笔账没算清楚。
“你不来找我,转而去杀别人。”
“这件事,你不同我解释解释吗?”
江晚打了个喷嚏,眼神懵懵,她问:“解释什么?”
这是她工作。
她后知后觉道:“可我不能只杀你,我还有别的任务。”
他手指轻敲剑柄,硬邦邦道:“你只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