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罕见的流露出一点委屈。
少年郎凑了过来,眉目有些落寞,清润的鹿眼盯着她,让她僵硬在原地。
“我.我想起来了。”她不确定的想。
是那个编绳吗?
江晚肉疼道:“那我再给你做点别的。”
都是要花钱的,能不肉疼吗..
她没注意他眼底狡黠的光,他拖长尾音:“就这样,是不是太少了?”
“那你要什么,你直说。”江晚盯着他的脸出神。
苏昌河放在人堆里,高低是个狐媚子。她只看他,哪里还看得进别人。
苏昌河:“下次不来杀我,只来见我。”
“可好?”
有什么区别,江晚没多想,立马答应了下来。
苏昌河好像很开心,眉眼都舒展开。他笑着,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这就是送葬师吗,江晚不确定的想。
这分明是哪家漂亮的少年郎!
若是他不是杀手,生活在阳光之下,一定..一定会更幸福。
她现在就像被迷了心智一般,完全忘记苏昌河的危险。
他挨着她肩膀,将人带去买花灯。
钱嘛,自然是苏昌河出,她选了个最贵最好看的。捧在手心,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闻到了一股花香。
花灯上可以写字,想求财许愿,求姻缘什么都可以。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拿走她手里的花灯,不让她继续往上面写字。
认识那么久,苏昌河还不知道江晚的名字。
她觉得有些尴尬,便在他手心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傲娇道:“你自己猜。”
他勾唇,这有什么难的。
“等等,你在花灯上写我的名字干什么?”
她后退一步,一脸警惕。
江晚脑子一抽道:“喜欢我是没有结果的。”
“喜欢..?”
“什么算是真正的喜欢?”
他问得认真,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江晚也没办法解释,她说:“是一种感觉。”
这说法太抽象了,跟没说似的。
他眼底漾开陌生的情绪,看得她心里直发慌。
“我一定会到达彼岸,我希望到时候你也在。”
江晚没懂,什么彼岸,现实中哪有什么彼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