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吸了好几口,却没觉得昏沉困乏。
这玩意有用吗?
怎么感觉不太好使的样子……
她将香烛放在一边,转而去浴房洗漱去了。想着苏昌河的耳力,这动作不免得放轻很多。
洗澡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
江晚心神不宁,却昏沉地闭上眼睛,视线黑暗了几秒。
轻柔地触感从胳膊传来,慢慢沿着曲线向上轻抚。
她骤然惊醒,浴房中并无外人。闭眼了一会儿,就做了个梦?
今日什么都没做,江晚感觉很疲惫。于是快速结束穿好外衣,回到房间准备睡下。
她裹着被褥睡暖和后感到有些燥热,也是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彻底陷入更深的睡眠。
这次的睡得比以往都要沉。
无知无觉的一晚。
翌日清晨,江晚从黑甜的梦中苏醒。
昨日好像做了个怪梦,身体有些异常。
她忍不住夹腿。
可能是因为苏暮雨太久不在了。
江晚是正常人,总会有些生理需求。
只是今天醒来未免有些夸张,难道是昨夜春梦的原因?
她一大早就冲去清理一番。
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红润的不像话。
今天要准备出发,她找了一圈不见苏昌河的身影。
一抬头发现他在屋顶晒太阳,懒洋洋地闭着眼睛,看着很舒服。
“走了?”
怕苏昌河又拖延,她将行囊都背在了身上。
他慢吞吞地起身,一个飞身下来。
“昨日睡得可好?”
江晚胡乱点头,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尴尬的神色。
还好他没追问其他细节。
拖延了两日,终于启程。两个人各自骑了一匹马赶路,原本苏昌河是想给她弄一辆马车来。
她嫌太慢,还是骑马好。
马车哪有自己骑马快, 她现在希望快点到南安城,趁早摆脱苏昌河。
与他相处的每一日都觉得怪异,总觉得他心里憋着什么,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她的小心思很好懂,早就被苏昌河看穿。
哪又如何?
到了南安,想要摆脱他,除非她再次像从前那般消失,否则绝对不可能摆脱他。
被恶鬼缠上,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如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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