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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顾着另一人,不顾着他了。
    好一会儿,江晚将自己埋起来,觉得很丢脸,不敢说自己是被噩梦吓醒。
    论套话,江晚还是玩不过这两只富贵,没一会儿就将事情吐露干净。
    “我就是被吓醒的。”
    “没有不舒服。”
    逃避着他们的眼神,江晚只觉得真丢脸啊。
    又听到几声笑声,她冒了头,声音弱弱道:“不准笑。”
    江晚后来怎么想都觉得是他们的错,就是因为他们挤着她,她才做这个噩梦的。
    所以第二天晚上,两个人齐齐被赶出了屋外。
    谁也不让进屋。
    今夜她是睡好觉了,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另外二人失眠,想她想了一整宿。
    ......
    在这个地方时间过得很快,江晚不知自己待了多久,对时间没了概念。
    同时随着身子渐沉,她也觉着日子快到了,心中有些发慌。
    原本想着他们带她回王权山庄,觉得安心一些。
    现在住久了,还是觉得就在这里,不要挪动才好。
    王权富贵让她不要害怕,他保证不会让她出事。
    听他说想出一个办法,能减轻生育之痛。
    之后王权富贵好几日都没有出现,只留富贵陪着她。
    她怕呀,连晒太阳都不能让她犯懒入睡了。
    每日要靠在富贵怀中,才能安心的入睡。
    依赖着,片刻都不肯分开。
    没过多久王权富贵回来了,他带了一颗果子,让她吃下。
    她没看果子,抓着他到处检查。看着他脸颊与肩上的伤,心疼的半天都说不出话。
    他垂眸说道:“脸上有伤,是不是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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