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双眼快速扫过,都不敢多看,“我瞧着是没有外伤的,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就是这个时候,富贵抓住江晚与她同修。
两人之间的灵识早已熟悉,他想要入侵轻而易举。
她艰难扯出一丝注意力说道:“你今天怪怪的。”
下一瞬她累的不想动弹,缩在他怀里喘气。
这算什么,加练吗?
床幔放下,被风轻轻吹动着。
只有彼此。
她渐渐睡着了,任富贵怎么动都不睁开眼。
灵识交融,才让他有实感,所以他喜欢这样。
富贵抱着江晚,让自己的呼吸与她同频,渐渐的也一起睡着了。
....
第二日,江晚和富贵就先一步回风沙镇。
剩下的后续权如沐会处理。
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回来,院落和屋内都蒙上了一层灰。
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动,两人一起将家收拾干净。
有不少孩子听见他们回来的风声,没多久就跑来,带了很多食物过来,奶里奶气的说:“我娘让我送来的。”
风沙镇的大多数村民都念着富贵和江晚的好,这个都几个月回来了,家里肯定没什么吃的,所以让孩子们送点东西过来。
在富贵应付孩子的时候,江晚琢磨着如何帮他无痛解开禁行咒。
她就是要带着富贵回去问清楚,从来到西西域之后,一切都很诡异。
她明白富贵有意隐瞒,所以想回王权山庄,回去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此过了几日,江晚试着帮他解开禁行咒。
她开始前说:“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期间她也在观察富贵的情况,见他神色正常就放心的动手。
结果他不是不疼,是太能忍了。
禁行咒解开,他也吐了一大口血。
“衣服脏了。”
她急忙帮他擦干净唇上的血迹,再为他调息。
结束后才硬邦邦的说一句:“衣服脏了不重要。”
她双手扯着富贵脸上的软肉,将他那张俊脸揉的不成样子。
男人也配合江晚,故作求饶,脸上勾勒着笑意,宛若春山般清浅。
他也会幼稚的和江晚闹成一团,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是富贵先一步妥协。
江晚看了他一会儿,“你其实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我帮忙,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