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说起御水珠,又说起黑狐。
富贵修长温暖的手重重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说:“不用想那么多。”
她不喜欢管那么多烦恼事,只因为这和富贵有关。
她不需要想这些和她无关的事情。
江晚:“也是,说那么多,现在都是空谈。”
“你看。”
漆黑的夜空中,除了零散的点点星光,还有几道流星滑落。
两人并肩而行,他的视线,他的爱意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
.....
有江晚帮着打掩护,权如沐与富贵调查进度还是卡住了。
那些沙狐也不傻,对他们这几个外人防备心还是有的。
如果让梵云飞自己去查探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
而且最近有另一件事情转移了视线,那就是梵云飞终于求婚成功。
厉雪扬答应下来后,就立马开始操办这件事。
自厉雪扬答应下来后,一切都很顺利,顺到江晚都觉得怪异的程度。
给她的感觉就是,老早有人在暗中准备这一切,然后顺水推舟。
这热闹的喜事下,似乎藏着点什么。
沙狐王对这桩婚事很上心,办的特别隆重,还没到婚仪的那天,就已经开始预备排练。
主殿老早布置好,还增强了附近的守备。
江晚远远看去,只叹一句:“奢靡。”
婚礼前一晚,梵云飞睡不着。巴巴的跑到江晚与富贵的房间,却发现他们半夜在吃夜宵。
江晚的忌口老早就结束了,这会儿是敞开肚皮的吃。抱着酒壶,要与权如沐拼酒。
富贵夹在中间,一只手拿走江晚的酒杯,另一只手摁开权如沐凑过来的脑袋。
他无奈闭眼,说道:“你们这么闹,明天怎么办?”
“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怕什么!”
啪的一声,梵云飞被门槛绊了一下,毛茸茸的滚了进来。
梵云飞:“....”
不知是谁起了头,反正江晚和权如沐都笑了。
梵云飞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委屈道:“你们吃东西都不叫我。”
“你明天就要成婚了,还是什么都别吃的好。”她打趣一声,趁富贵没注意,伸手去够酒杯。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准喝。”
这会儿没功夫管权如沐,他将不配合的江晚薅起来,直接往内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