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红了,江晚眼尖的注意到。
她悄悄捂住他的耳朵,低声道:“不听她们说。”
再听下去,这富贵少爷怕是要变成番茄了。
虽然她觉得这样的场景不会出现在他身上,但是想想还觉得有点好玩。
她还没见他失控过的样子,江晚琢磨着,没见过就没见过吧。
冷静克制的人失控的样子,她不敢想。
过了一会儿,人流散了不少。她勾着他的脖子,被他轻轻放下来。
这次到江晚耍赖了,赖在他怀里不肯动。
富贵僵硬着身体,他低声温柔道:“回去了。”
“不想回,再给我抱一会儿。”她说着,竟然觉得委屈。
终于软化了,这一路走来可真不容易。
她越发觉得自己从前得来的太容易了,所以才觉得现在艰难。
实际上,富贵已经对她很宽容,甚至没对她说过重话。
唯一的驱赶,也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是被惯的,那怎么了,有人惯着她。
“你心跳很快, 很紧张吗?”她明知故问,伸手戳了戳他的腰窝。
他平静的抓住她的手,实则呢,心底早就害羞的要缩在一起了。
富贵纯情版比粘人版好玩。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嗯等等,这日子过得这般好,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正事。
哦对,御水珠。
现在气氛好,她暂时不想提这件事,查来的东西,后面确认的再与他说。
按照富贵的性子,怕他立马就要出动。
她的准则就是,能苟就苟,能无伤就无伤。
咸鱼是很讨厌打架的。
腻歪的两人将小沙狐忘得一干二净,此时的小沙狐还在风中翘首以盼。
小沙狐:真的把我忘了?
他们手牵手回家,路上不少有不少跟二人打招呼。
王灯匠,听到这个称呼,江晚还是不适应。
哎,那她可以也给自己取个外号,这个叫什么,这叫入乡随俗。
江晚陷入沉思,她就喜欢在某些地方陷入奇奇怪怪的小纠结。
她走神,完全是跟着富贵走的。抬眸的一瞬间,她疑惑了一下。
嗯?
好像看到那个蜘蛛小妖了,不对..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江晚扭头去找,仿佛是错觉一般,什么都没看到。
他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