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很累,嘟嘟囔囔的又说了几句,然后直接睡死过去。
....
“嘶..”
江晚睁眼,只觉得自己像被吸干了阳气,四肢没什么力气。
此时天色大亮,和她平时起床的时间没有偏差太多。
这该死的生物钟,江晚重新瘫在床上,准备再睡一会儿。
啪啪啪——有人将房门拍的哐哐作响。
听声音是权如沐,她被吵得不行,闭着眼睛也没了睡意,只好乖乖起床。
洗漱完毕之后,出去一看,王权富贵竟然不在。
院中权如沐正蹲着,弄着几个烤红薯。
他招招手:“再不来就焦了。”
她蹲在权如沐身边,捧着地瓜就开吃。一边吃,一边询问王权富贵的去向。
权如沐腮帮子塞的鼓鼓的,他口齿不清道:“出去采买了。”
“这不是马上就要除夕,想着弄一些好酒好肉。”
“平日里他都吃不上这些,这会儿都得大鱼大肉。”
这可是除夕,就吃一头鹿那也太磕碜了。
她哦了一声,沉默不语,想起昨日还觉得有点牙酸。
昨日实在是放纵。
还好权如沐住的那间在另一边角落里,不然...
少年咽下最后一口红薯,他压低声音道:“我经脉的事,还得谢谢你。”
“是你救了我,保住我的命。”
“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提,我保证帮你做到。”
他扯出一抹笑,说的话也是真心实意的。
她没应声,反而有些忧心忡忡道:“先不说这个,我总觉得事情哪里怪怪的。”
“也不知世伯怎么样了,有空还得回去一趟。”
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这对堂兄弟也是命苦,没一个是家庭和睦的。
各个都是支离破碎。
待王权富贵回来,已经到了中午。
他身上穿着素色宽袖长袍,只着了一根简单的发带。
这样的王权富贵看上去温柔许多,不再有之前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样。
还是这样好...
褪去华服,反而一身轻松。
三人一起过了一次热热闹闹的除夕,外头下着雪,里头喝酒碰杯。
她两杯下肚就有了醉意,反观王权富贵连脸色都没变。
这喝酒对于他真的跟喝水一样轻松。
她低下头,靠着王权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