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他眼神锁定江晚。
那一瞬,被他的眼神吓到,她有了退缩之意,但嘴巴比脑子快,立马回答道:“是表哥,是王权富贵。”
理智轰然倒塌,就在木桌上,王权富贵把自己滚烫的脸埋在她的肩颈。
他说:“好。”
“我是你的。”
幻觉,催情,只是催化剂。
是谁在沉沦..是谁在掠夺。
今夜,她算是见到了真实的王权富贵。
温柔的,却又..蛮横,强制的占有。
到最后她恢复理智,想要逃走。
太迟了,已经被*
了好几回。
他的手轻轻落在江晚的小腹,低声问道:“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吗?”
没得到回应,他亲了亲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
.....
江晚苏醒后,脑子都是懵的。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将她的脸都吓白了。
先不说其他的,光是想想凄惨的昨日,小腿都在打颤。
禁欲了二十几年,一股脑全倾泻到她身上了。
屋内没有人,她慢慢爬起来。掀开自己的衣服一瞧,倒吸一口冷气。
密密麻麻的吻痕,可见昨日有多疯狂。
完了。
江晚脑子只有这两个字,她把表哥给睡了。
这可怎么办好?
她捂住自己的脸,掩耳盗铃的般将自己缩在被窝里。
此时还在寒潭,她睡得是王权富贵的床。
不管是被子还是身上,都是独属于他清冽的气味。
身上暂时穿着他的衣裳,虽不合身,但裹的很严实。
江晚突然意识到一点,她的衣服不会也是他换的吧?
姑娘羞耻的将自己裹成一团,大脑在疯狂的运转。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他中招没被发现,一起将她影响了。
这该如何是好,她怎么和王权弘业交代?
光是想想今后要面对的,江晚就想当缩头乌龟。她要是不负责,直接跑路会发生什么..
脑子刚浮现这个想法,她就想起昨日王权富贵疯狂掠夺的眼神。
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紧紧的与她十指相扣,逃不开一分。
一夜未归,她得先回去。
江晚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她支起身体,想要寻找自己的衣裳。
在床边找到自己的衣裳时她还很开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