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等着他做什么?
“你怎么了?”江晚这样问着,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表哥。”轻轻的一声表哥,让他变得奇怪了起来。
想要去做点什么,去撕碎什么。
他从梦中苏醒,屋内寒如冰窖,没有江晚。
只有他自己。
他捂住自己的额头,又乱了,这次乱的更厉害。
这一夜,难眠的只有他。
渐渐陷入,动心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人。
.....
她因为用力过度,回去倒头就睡。把萍萍的吓得,还以为是生病了,结果只是太累。
隔日,江晚起来,撸着袖子就要好好修炼。
不到半分钟,就被外头的严寒逼退,缩在屋内不肯动弹了,实在是冷的厉害。
中午阳光好些,她才勤奋一些,爬起来练练。
也是在家里被娘亲溺爱惯了,到了王权山庄也没有人管她,所以是有些懒惰。
昨日帮王权富贵疗伤,倒是激起她一点斗志,竟然变得勤快了一些。
江晚接近王权富贵私下很谨慎,加上他寒潭闲人免进,屋内连个侍女都没有。所以暂时没有人发现江晚与他私底下来往,她去的也不勤快。
最近一段时间,貌似是他在她附近出现的频率较多。
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虽然自己也不常在山庄里溜达。偶尔出去走走的时候,似乎一扭头,就能发现他的存在。
可能是因为她离他的住所比较近吧。
这一来二去,鉴于未来还会来往的关系,江晚便与他熟络的起来。
白日偶尔会过去一趟,大部分时间都是晚上造访。
因为白日偶尔会有其他人出入寒潭,比如说费管家之类的。
晚上就不一样了,这里又偏僻,白日人就少,晚上遇见别人的概率很低。
所以她更喜欢晚上去找王权富贵,在萍萍眼中,这样的行为并不好。
今日江晚将最后一道酥饼摆入食盒中,打算出门去找王权富贵,被萍萍拦了下来。
“小姐,这富贵少爷毕竟是个男子,你...”总是要收敛一些才好。
一句话未说完,江晚就笑道:“没事的,我那表哥冰清玉洁,不动凡心。”
“你倒不如担心我把持不住把他扑倒了。”
最后一句话是在开玩笑。
她可不敢扑倒,会被赶出去吧?
她这表哥确实是世间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