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人待自家小家好像不一样?
若不是江晚讨厌,萍萍也是跟着别人叫他兵人。
还好,这桩婚事已经没戏了。她不想小姐嫁给这样的人,本身兵人就是个悲剧。
江晚嫁过来,那也是悲剧加悲剧。
忽然屋内姑娘惊呼一声,萍萍连忙跑进去,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江晚眼含热泪:“我的特效药被他顺走了。”
那可是唯一一个。
估计是被误会了,所以被拿走了。
她只是拿出来给他用用。
萍萍说道:“小姐,那我去要回来。”
“等等,算了,这哪好开口....”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算了。他出行危险,这药也算是有大用处。
然而..此时寒潭。
他将江晚送的东西一一收好,手里摩挲着药膏发愣许久,唇角微微弯起。
她特意做的吗?
这药膏某人舍不得用,将东西放在柜子的最深处存放。
这冷冰冰的房子,似乎也多了几分温柔。
那日日都要被他拿出来看的芍药花,此时此刻已被主人忘记。
到了睡觉的时间,他还想着江晚。
他的表妹。
.....
江晚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彻底被盯上,眼下婚约没有解除。在外人眼中,她身上还打着兵人的标签。
以至于出门的时候,偶尔的会接收到来自外人怜悯的视线。
在他们眼中,她与兵人结婚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她倒是不在意这些,这几日写了信回家,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复。
费管家叫她安心住着,别的不用太在意。
江晚心情郁闷,只想着早早回家,自己本来也不属于这里。
最近好像看到王权富贵的频率变高了,应该是错觉吧....
江晚一人在廊下唉声叹气,今日不下雪,倒是下起雨来。
廊下的木质灯笼发出难听的嘎吱嘎吱的响声,好无聊啊,这里没有栖霞山好玩。
栖霞山有爹娘,有朋友。
而王权山庄冷冰冰的,也没几个同龄人。
江晚在等待中没有等来栖霞山的回信,反而等来了另一人闯入她的庭院中。
女子身着红衣疾步而来,眉眼张扬秀气,踩着一双皮靴,气势汹汹的站在江晚面前。
相比之下,江晚裹着大氅穿的臃肿。这天气太冷,怎么这个人连个披风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