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忽的停了下来耳朵动了动。
她不知自己的呼吸声一早就暴露了,若是刺客,现在已经死了。
江晚没听到动静,小心翼翼探出头也没有看到人,立马抬脚带着萍儿跑了。
待她走后,王权富贵从另一边走出。
他抿了抿唇,注视着江晚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他回到房子里。还未进去,就感知到陌生的气息残留,还有桌子上颜色鲜艳的橘子。
泛白的手指轻轻拿起一个,橘子的香味飘了过来。
那封信印着栖霞山江家的家徽,她是来送这些的吗?
可是现在既不是生辰,也不是通信的日子。
理智告诉他现在该去练剑,但是他的身体很诚实的坐了下来。
先是看了帕子,绣的歪歪扭扭很丑,他轻声呢喃:“是鸳鸯吗?”
异样的情绪在心中触动。
当看到她那句吃好睡好时,他的唇弯了弯。
他的手指抚摸过最后一句,困惑道:“婚姻也是如此?”
她的意思是不管如何都会在他身边吗..
原本该冰冷无波澜的心,忽然起了涟漪,连带耳根都发烫了起来。
王权富贵将信重新叠好,他取出床底的木箱,里面放着江晚这些年给他寄的信。
好多都被了好几次,虽然都很简短。
他很珍惜的看了好几次。
另一个盒子,放着她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