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得为范闲忧心,不止好几次想让五竹赶去京都。五竹不听她的话,按照范闲的嘱托,执拗的守着她和孩子。
终于,在江晚等不及的时候,她等来了范闲被夺去职位,幽禁范府的消息。
此时范建早已告老还乡,陈萍萍已死,还有谁能帮助范闲呢?
只是想不明白,这二皇子与太子都没了,难不成是庆帝想要动范闲...
范闲有自己的计划,江晚这样想着,这次却不一样。
这样的境地,她不想担心都难。
这次和五竹商量顺利很多,两人准备一起去京都,打算先把孩子送去澹州。
范建就在澹州,将孩子送去也放心。
……
几日后京都,鉴察院内。
当手下传来江晚的消息时,言冰云是恍惚的。他愣神了许久,直到手中的毛笔墨水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都没有回神。
她还活着。
其实早在几年前,言冰云就知道了,江晚不仅活着,还有了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儿。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这孩子是范闲的,还是林宛之的。
没想到,她还会主动回来。言冰云漫不经心的想着,是为了范闲?
他冷笑一声,她也会在乎范闲...
要不要见呢?
这个问题一出来,言冰云心底就有了答案。他将笔随意扔下,快步走了出去。
屋内比屋外还要冷,虽是冬日,他没有燃炭火。他叫人来,把屋内的炭火点上。
言冰云记得,江晚是很怕冷的。
过了一会儿,她来了..他听到脚步声,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六七年没见,她变了很多。眉眼之间一点风霜都没有,只有赶路的疲惫。
人圆润了许多,姿态与气势也变得惬意。
看来离开京都之后,她过得很好。
沉默蔓延开,江晚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请我来,就是看着我发呆吗?”
五竹在暗中护着,她不怕言冰云会做什么。
言冰云:“范闲现在的情况,我劝你不要和他有什么瓜葛。”
“你也不该回到京都。”
男人眉目冷峻,说话也硬邦邦的。
江晚无奈道:“你关心我就关心我,倒也不用这么别扭。”
他再次沉默,嘴硬道:“没有关心你。”
接着言冰云又道:“从京都南门出去,不会有人发现你来过。”
“你还是这么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