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握紧的手指忽的松开。他闭了闭眼,是在忍耐。
范闲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资格抢走她。若不是那一次夜宴,一切都变了。
没资格的人也有了资格,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她亲近,甚至..抢人。
总有一天,他会让范闲死。
.....
范闲抱着江晚,从香到发腻的室内离开。她被裹得很严实,外面冷风一吹,也吹不到她。
现在的情况太过诡异,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从和范闲成亲开始,都没有出现过这么诡异的场景。
上一秒还在和林宛之欢好结束,下一秒另一个夫就出现将她带走。
有什么比这还要抓马的事情吗?
他们一直都是,一个出现另一个就不会出现。三个人保持着这样的默契,然而这样的默契在今日被彻底打破。
她抬起头,身体还有些燥热,望着范闲的目光也是水润润。
“你带我去哪里?”
江晚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开口道:“有什么事,你先等我洗漱后再说。”
今日突然闯过来,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看他脸上的表情又不像。
沉默,还是沉默...
她也跟着沉默,疲惫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