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懒,躺在家里有吃有喝这多好,出去有什么意思。
范闲见她是真的不想出门,也就没有再提过了。
江晚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范闲的院子,可以说整个范府,没有人能比她还要舒服。
等范闲回来,还能沉迷一下男色。就是他最近一点都不乖,不让她摸。
说是戒色戒躁,看他说的那么认真,江晚差点就信了。
不过是范安之的小心思,欲拒还休罢了。
.....
一日,范闲下朝。她正躺在摇椅上发呆,最近总是如此。
看着院内的花,她能看一个时辰。既没有睡着,也没有去想别的事情,就是单纯的把脑子放空。
在范闲回来之前,有飞鸽传信于她,说了今日朝堂之事。
那参范闲一家的御史赖名成死了,被庆帝下令庭仗范闲监看,把赖名成活生生的打死了。
她记得赖名成,前几日还来范府见范闲。是为查贪腐一事,想与范闲合作。
范闲是答应了,利用一处的职权帮赖名成查。
这件事一开始就错了……
因为从赖名成踏入范府,有了想与范闲合作的念头后,就再也没有活路。
他们还是不知道,鉴察院是庆帝的底线,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而范闲只能是孤臣。
他回来了,浑身湿透。雨水从袖子滴落,他站在廊下,像只阴冷的孤鬼。
“赖名成死了。”范闲轻声道,他没有进来,而是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台阶上坐下来。
在外面范闲压着性子,压着所有情绪,不让任何人知道。但是回到家中,回到这个属于他们的院子里,看到她在那的时候,那一刻所有情绪都涌了上来。
只有她能明白范闲的心情。
江晚赤着脚走到范闲身后,她的手轻轻搭在范闲肩上,“这时代就是如此。”
范闲闭了闭眼,他苦涩道:
“我今日想了许多。”
“我在想,这样的我,以后怎么护着你。”
是不是庆帝一声令下,就可以毁了范闲的一切?
江晚将范闲拉起来,她握着他的手。那手指冰凉凉的,还带着水汽。
现在他的手握着不怎么舒服,甚至手指上的戒指都让江晚觉得有些硌人。不喜欢,还是要这么做,安抚他。
让他冷静下来。
这一次是江晚主动与他十指相扣,她掌心的温度让范闲飘荡的心有了实质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