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骑马行了十里,跑到一家偏远客栈当中,要了一间客房。
她走到屋内,取下头上的斗笠。跑的浑身都是汗水,黏腻的难受。回到京都过了一阵懒惰的生活,是越发吃不了苦了。
江晚在屋内等了一段时间,喝了半盏茶的功夫,她等的那人终于来了。
“这东西不好找,查了许久,大概知道去向。听说练了此功,便能假死七日,旁人看不出异常来。”
“只是需要有人接应,不然容易出岔子。”
来的那人姓陈,算是江晚之前留在城外的暗桩之一,百分之一百是她的人。
她的心腹不多,老陈算是其中之一,对她来说还算靠谱。眼下在京都两方都盯着她,她在范闲身边虽说是掌权,却也被他亲自盯着,不好有大动作。
只好去调动城外的人,还得这么偷偷摸摸,就为了一个假死计划。
江晚:“你放心去,期间不要和我有任何联系,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随时可以。”
她今日出来带足了银票,一部分是给他的赏钱,另一部分是他路上需要用的费用。
这功法极其重要,能影响到她能不能骗过范闲。
老陈接过,又一一应了江晚的吩咐才离开。
临走时,还给了她一份史家镇的情报。
这史家镇是长公主与李承泽走私的重要之地,当时范闲与太子合作查的就是这史家镇。结果史家镇被火烧,无一活口。
江晚不信太子的人,私底下也派人去调查。这情报正好到了老陈这,一起送了过来。
她打开看了一眼,不禁为李承乾的手段而感到恶寒。这史家镇的大火,是在太子的人到达之后发生的。
这先后顺序不一样,就代表结果不一样。
江晚将纸条收好,准备回去再和范闲细谈。果然啊,这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范闲已经站到李承泽对面,而李承乾又不安好心。
范闲...范安之。她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她对范闲始终是不一样,所以想在离开之前,尽量为他做一些事情。
林宛之与江晚目前也是和好的状态,虽说三人的关系还是乱,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归根到底,他们之间的战争,是否发疯,取决于江晚的态度。
这算是弥补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