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但他通常不满足于此,会慢慢的加深,把她弄得求饶,眼里只有他的时候。
才是范闲最满足的时候。
江晚直接捂住他的口鼻,他闭上眼睛,可怜道:“好几日都不与我一起,想亲近一下又不让我亲近。”
她红着脸,毫不留情的拧了他胳膊一把,“好了,说正事。”
“我都知道了,你这真气一直没好,是不是?”
话音刚落,范闲脸上表情僵住,一猜就知道是谁将他出卖了。
范闲干巴巴的解释道:“不碍事。”
“真的吗,那我可走了。”
她作势要走,又被他用力抱住,竟是一寸都挪动不了。
江晚:“....”
他又伤着,江晚还不能与他打。早知道之前就不和他过那招,她怎知他的身体竟然是这种情况。
“我在想办法解决,只是眼下没有头绪。说出来,也是平添担忧。”
少年郎拉低姿态,抱着她的腰不要脸的撒娇。他眼尾微翘,眸子明亮,又是个俊美人物,她招架不住便缓了神色。
江晚推他到床前,指着床榻道:“去。”
“我帮你,虽不能根治,但能让你舒缓。”
她对他的情况是一知半解,让他舒服一些倒是不难。
他乖巧在坐到床上打坐,缓慢运功调息。她也跟着爬了上去,就在他身后。
范闲修炼的霸道真气,是真的霸道,这名字是一点水分不沾。
“别紧张。”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在他身体各个穴道施针。
他闭着眼睛,白玉的躯体覆上一层密密的汗。随着她掌心抚过,他发出些许难耐的声响。
江晚耳根发烫,低声道:“我就给你调理一下,你喘那么大声做什么?”
是不是故意的..
他有些委屈道:“很痒。”
这声音带了钩子,勾的她心神不宁。
一个时辰后,范闲枕着江晚的膝头,闭着眼睛浅浅的睡着。
他墨发垂落,眉头紧锁,睡得不是很安稳。
江晚轻轻摸着他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范闲似乎是感受到了,哼哼了几声。
珠帘晃动,范若若喊着范闲从屋外而来,一进来看到两人。她忽然捂住脸,顺手帮江晚把门关上上。
“你放心,我